2005夏天,最炎熱的七月我離開了

我有點累,回到家連粧都懶的卸,下午面試時臉上的笑容我都還記得,我想要讓它掛著,即便是一張充滿塵污疲倦拋頭露面後的餘毒。

我該是信心滿滿顧盼自得,面試官的臉上我看的出來他對我的興趣,我沒看到設計人該有的氣息,這麼溫文儒雅,我連一口他遞來的白開水都沒喝,不是偶然的巧遇,成因於我們急欲解決的問題,社會與城市多半都是這樣的戲碼,我沒有權力享有疲倦,再怎麼說已經很久沒喝酒了,只要給我一些延展的平靜就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