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業遊民的一個月,的確是有點不知所措,心理想著要趕快擺脫
這種違背社會期望的生活狀態,卻也不積極的享受這種不被期望
的頹廢,有個天真夢幻的朋友說,台中的這一群朋友讓他聯想到
傷心咖啡店之歌,我不怎麼有同感,看他開心的溺在那個他所追
尋的故事裡面,我跟故事中他所幻想的海安站在美麗的泡泡外面
,一個急欲跳脫的試圖扭轉,一個冷眼旁觀的睥睨一切。

伏特加來姆與鹹酥雞說不上來的不搭,呼應著這段日子的不和諧
,卻連結了每個夜晚與清晨,等待天空轉為寶藍色的一片,屋外
的老人起身散步,屋內的我們呼呼大睡。

不同的那天,有人即將離別,他開心的哼著歌,我則因為近期多
次的搬家受夠這種茫然的氣氛,悶著聽他說離別很輕也很重,試
著冷靜觀察我不是也不再的兩個人,心理氣急敗壞的控訴他的傲
慢與自私,同時也訕笑他的無知,明知一切都是我多餘的情緒,
有點看不過去也只能讓他們各自標的定位。

他說世界都繞著他轉,我看到了一顆行星,雖然某個程度上我佩
服他,但早已下定決心的我再也不想成為別人的附庸,自己也不
是很肯定但至少是真的想遠離,恰巧有個借鏡不時警惕。前者說
過幾年我就會找到自己的和諧,我對後者說了一堆請放慢腳步的
話,突然好像我們都掉進要他放棄虛構的故事裡面,我們在三個
小時中的對談與辯解若有似無的總該要惺惺相惜,我給自己的結
論是追求平凡與自我和諧的拉扯為必要之現在進行式。

遊戲可以玩,千萬別陷進去,故事可以很美麗,但浪漫都是遊戲


重點在於<跳脫>。